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我认为只有当你站在角色的立场上,才能真正理解一个角色。
音乐不在于音符中,而在于音符之间的沉默。
数学家的模式,就像画家或诗人的模式一样,必须是美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