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不仅仅是符号系统,还是具有社会和文化重要性的一组实践。
我让我的灵魂穿过无形,拼写出来世的某些信件:不久后我的灵魂回到我身边,回答说“我自己就是天堂和地狱。”
Poetry is the language of a state of cris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