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所有人都应该像奴隶一样干活儿,这样可能会让他们效率低下,但也能让他们持续保持工作状态——我对此并不感冒。那种方式不可能奏效。
过度捕捞的真正代价不是用美元衡量的,而是用空荡荡的渔网和破碎的社区。
To write is to remember, and to remember is to resi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