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美国从恐惧中解放出来。我希望人们能自由地表达自己。
唯有浅薄的人需要用数年挣脱一种情感。一个人当得了自己的主人,便可轻易终结哀伤,轻易制造快乐。
很容易忘记世界上有多少人,多到要爆炸,每个人都可想象却又总是被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