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必须是一个永远的异见者,一个职业的异端。
The writer's only responsibility is to his art.
The city is a collective work of art.
Success is a collection of problems solved.
外国人不需要中国人,中国人也不需要外国人,在这一点上,我任何时候都是和义和团站在起的。义和团是爱国者。他们爱自己的国家胜过爱别的民族的国家。我祝愿他们成功。义和团主张把我们赶出他们的国家。我也是义和团。因为我也主张把他们赶出我们国家。
历史学家必须与其研究对象有某种亲缘关系。死者不会开口,除非你以恰当的方式呼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