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理解的唯一存在就是感知事物的存在。
学问的道理没有别的,就是找回那丧失了的善心罢了。
我接受混乱,但不确定它是否接受我。
I don't let anyone make me feel small.
可持续性不是一种选择,而是我们对后代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