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一个不自由的世界唯一的方法就是变得如此绝对自由,以至于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叛行为。
The struggles I've been through, the pain I've endured, it all comes out in my music.
如果她专心于学习、运动、职业训练,或某种社会政治活动,就不会整天想着男人,对自己的感情或对性冲突的关注,也会小得多。然后,在把自我实现为一个独立的个人方面,她仍会面临比年轻男人更多的困难。如我指明的,家庭和社会习俗都不会赞成她在这方面作出努力。而且,她即使选择了独立,也仍会在自己的生活中给男生爱情腾出一块地方。她很可能是在担心,如果完全献身于某项事业,她会错过自己的女人命运。这种感觉往往不会被承认,但它确实存在。它消减了已明确树立的目标,对它加以限制。在任何情况下,职业女性都希望能把职业成功和纯属女性的成就协调起来。这不仅意味着她必须花许多时间打扮自己,更严重的是,它还意味着她的主要兴趣是不一致的。男学者在按部就班地工作的同时,还以思想的自由驰骋为快,因此产生最佳的灵感。然而女人的遐想方向完全不同:她要考虑个人的容貌,考虑男人和爱情;她将只给学习和职业留下最低限度的时间和精力,于是在这些领域里,任何事情都是不必要的,多余的。这并不是一个智能弱、思想无法集中的问题,而宁可说是两种不一致的兴趣很难协调的问题。这样便形成了恶性循环,人们常惊讶的发现,女人一旦找到了丈夫,便能多么轻易的放弃音乐、学习和她的职业。在她的计划中,她明显涉及到自己的地方实在是太少了,以致实现计划也不会给她带来多少利益。一切都在联合起来抑制她的个人野心,巨大的社会压力仍在强迫她通过婚姻谋求社会地位和合法庇护。当然,她也不想靠自己的努力,去创造她在世界的地位,或者即使想,也是胆怯的。只要社会上还没有完全实现经济平等,还要社会习俗还在批准女人以妻子或主妇的身份从某些男人的特权那里获益,那么,她不劳而获的梦想就会存在下去,就会阻碍她取得自己的成就。
不管怎样,我对哈佛的回忆主要都与充沛的精力和智力活动有关。哈佛的生活令人愉快,也令人感到有压力,有时甚至会感到泄气,但永远充满了挑战性。生活在哈佛是一种吸引人的特殊待遇……虽然我离开得比较早,但是我在这里的经历、在这里结识的朋友、在这里发展起来的一些想法,永远地改变了我。
释义:生活中不如意的事情太多,但能够与人分享的却很少。
我不会接受“不”作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