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扮演同一个角色两次不感兴趣。

——《在东京留日三团体欢迎会的演说》（1913年3月1日）

超扁平是我对日本文化的解读。

The key to managing complexity is to focus on the interfaces between components, not their internal details.

世界是一个伟大的轮子，我们是其中的辐条。

国际政治是一项残酷而危险的业务，期望国家按照道德原则行事是愚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