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d design should be accessible, not elitist.

——2004年在南京航空学院上的演讲

The greatest prosperity can exist only as the result of the greatest possible productivity of the men and machines of the establishment.

建筑师必须为未来设计，同时尊重过去。

全球艺术界不是一个整体；它是不同观点和实践的马赛克。

合作是释放创造力和推动创新的关键。

空白的画布不是空的——它充满了等待实现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