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应该安慰不安的人,扰乱安逸的人。
只有当我们认识到,被颂扬了几个世纪的理性是思想最顽固的敌人时,思考才开始。
建筑的实质不是它的形象,而是它内部的空间。
生活是条沉船,但我们不要忘了在救生艇上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