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是狗一样的生活,但却是唯一值得过的生活。
我们正处在生物学新纪元的黎明,计算方法将引领方向。
通常,这是证明目的的手段:目标前进的技巧,即使目标结构崩溃,技巧也能生存。
试图写爱就是面对语言的泥潭:那个语言既太多又太少,过度又贫瘠的歇斯底里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