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诗,如同几何圆规般,画著圆,时而亲密贴近,时而广及全球,唯一不变的是,圆规的尖端总是插定在囚室里。
历史上的每位暴君都相信自由——他自己的自由。
所以富贵的人极其奢侈,二孤儿寡妇却受饥挨饿,虽然想天下不乱,也不可能。国君若真的希望天下太平而不希望天下大乱的话,如果要吃喝,就不能不节俭。
真相很少是纯粹的,也从来不是简单的。
The sea gives and the sea takes a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