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是件好东西，也许是世上最好的东西．好东西从来不会流逝。
Hope is a good thing, maybe the best of things, and no good thing ever dies.
符号不仅仅是文化的反映，也是变革的工具。
如果你不持续创作，你就会消失。
The novel is the highest example of subtle inter-relatedness that man has discovered. It is the book of life. In this sense, the Bible is a great confused novel. You may say, it is about God. But it is really about man alive.
文学的美在于它超越时间和空间的能力。
在计算机体系结构中，唯一不变的是变化。
我希望，30年后你们还会再回到哈佛，想起你们用自己的天赋和能力所做出的一切。我希望，在那个时候，你们用来评价自己的标准，不仅仅是你们的专业成就，而包括你们为改变这个世界深刻的不平等所做出的努力，以及你们如何善待那些远隔千山万水、与你们毫不相干的人们，你们与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同为人类。
老子说：“你要谨慎，别去扰乱人心。人心受压抑就会颓丧，受推崇就会振奋，但无论颓丧还是振奋，都像是被囚禁和伤害一样，轻轻抚慰才能软化刚强。受到伤害时就像被切割雕刻，情绪激烈时热得像烈土，情绪低落时寒得像凝冰。它变化迅疾，俯仰之间就可再次遨游四海之外；它静处时像深渊一般宁静，活动时高悬于天一般腾跃；奋发矜骄，不可束缚，这恐怕只有人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