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不是人类生活的最高表现,但它是所有更高表现的不可或缺的条件。
在日本与宫崎寅藏谈论其革命宗旨与方法,1897年
最终,我们记住的不是敌人的话语,而是朋友的沉默。
楚国的狂人接舆唱歌路过孔子车旁,说:“凤啊!凤啊!你怎么这样倒霉?过去的不可挽回,未来的还可以赶上。算了!算了!现在的执政者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