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write is to make one's self a echo of the world's soul.
解释:在人活动范围内的水就污浊,在野外无人地方的水就清洁。同为一样的水,都是从天边开源,有的混浊有的清洁,这是它们所处环境使它们这样的。
危险的人是只有一个想法的人,因为他会为之战斗和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