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起是在什么地方读到的,反正是上个世纪的事。在西伯利亚大铁路的一个小站上,一个作家踱来踱去,在等火车。一眼望去,连一座破房子也没有,寂寥无人影。作家耷拉着脑袋,闷闷不乐。他眼睛近视,单身独处,样子粗俗,性子火暴;他百无聊赖,老想着前列腺病和债务。突然一辆四轮马车沿铁轨驰来,跳下一位年轻的伯爵夫人,向作家跑去,她跟他素不相识,但肯定眼前的旅行者就是她在一张相片上见过的作家。她向他躬身行礼,拿起他的右手亲吻。故事到此为止。我不知道这个故事想说明什么。九岁那年,我为这个故事着了迷,这个爱发牢骚的作家竟然有西伯利亚大草原的女读者。一个美貌的人儿给他恢复了连他自己都遗忘的荣耀,这叫做新生。再往深处一想,其实这意味着死亡,这是我感受到的,或我愿意认为如此。一个活着的庶民不可能从一个女贵族那里得到如此仰慕的表示。伯爵夫人仿佛对他说:“我之所以能来到您跟前,碰碰您,那是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保持门第的优越感了,我不担心您对我的姿态有什么看法,已经不把您当做一个人,您只是您作品的象征。”一个吻手礼把他置于死地:离圣彼得堡一千俄里的地方,一个旅行者在出生五十五年之后被焚,荣耀把他烧死,他只剩下火光闪闪的一系列著作。
Quality is not a choice; it is a requirement.
Mathematics is the key to understanding the universe.
Every man has a right to his own opinion, but no man has a right to be wrong in his facts.
我们生活中最美好的时刻不是被动的、接受的、放松的时刻……最美好的时刻通常发生在一个人自愿努力完成一项困难而有价值的事情时,身体或精神被拉伸到极限。
成功的真正标准是你帮助他人取得成功的程度。
认为对自由的信念总会导致胜利是错误的。我们必须时刻做好失败的准备。如果我们选择自由,那么我们必须准备同它一起消亡。
海洋是我们最伟大的老师——如果我们仔细聆听,它会教会我们如何负责任地养殖其丰富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