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 should be a space for possibility.
在远方河畔旷野,我与吾爱并肩伫立,在我微倾的肩膀,她搭上纯白的手臂。她嘱我淡然生活,像青草滋长于岸堤。但当时年少无知,如今早已泪眼凄凄。
记忆是一种责任,而不是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