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知足的人，上天不会让他陷于贫寒；能够忍辱的人，上天不会让他遭受灾祸；能够无欲无求的人，上天不会让他沦于卑贱；能够放浪形骸之外的人，上天不会让他困病；能够不贪生怕死的人，上天不会让他死去；能够随遇而安的人，上天不会让他坎坷困顿；能够造就人材的人，上天不会让他一生孤苦；能够用生命造福天下后世的人，上天不会让他失去后嗣。

Technological development should serve humans, not replace them.

——〈在北京基督教等六教会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9月5日

"Memory is a fragile thing, but it is also our most powerful tool for understanding the past."

可持续农业不是口号，而是责任，我们要为子孙后代留下绿水青山。

解释：凡是有利的地方，虽然是极高的山，没有不可以上去的；即令有极深的水，没有不可以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