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tock market is filled with individuals who know the price of everything, but the value of nothing.

The true discovery of America is before us. The true fulfillment of our spirit, of our people, of our mighty and immortal land is yet to come.

生活就像在博物馆里走过场，要过一阵子你才开始吸收你的所见，思考它们，读书了解它们，记忆它们——因为你不能一下子全部消化。

我不信任现实，但我信任绘画。

文学是人类的记忆。

如果使人们喜怒无常，居处不定，思虑不得要领，行事中途就乱了章法；那么，天下间就会出现各种不平与不合理，而后像盗拓或者曾参、史鳅做的那些事情，都会发生。

艺术是以美为伪装的叛逆。

真实不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