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计算机处理数字-而不是符号。我们通过对活动进行数字化的程度来衡量我们的理解（和控制）。
Make no mistake about it: Computers process numbers - not symbols. We measure our understanding (and control) by the extent to which we can arithmetize an activity.
一个社会文化系统的行为基础设施是其上层建筑的主要原因。
精神错乱：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作同一件事，而期待会有不同的结果。
研究的多样性会带来更强大的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