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东第一女子师范学校校庆纪念会的演说〉,1924年4月4日
与其后来替一个人婉惜,不如先嘲笑他算了。
在爱情中,我们都是傻瓜。
The human race has one really effective weapon, and that is laughter.
文学是一种抵抗的形式,是一种在这个试图让我们沉默的世界中说“我在这里”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