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样东西,人们越是经常持久地对之凝神思索,它们就越是使内心充满常新而日增的惊奇和敬畏:我头上的星空和我心中的道德律。
Language shapes the way we think, and determines what we can think about.
我简直太聪明了,有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