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生活的全部信念在于,孤独远非一种罕见而奇特的现象,它不仅仅是我和少数其他孤独者的特质,而是人类存在的核心和不可避免的事实。
通过让东方传统与西方现代对话,才能产生新的表现形式。
最有力的作品是那些为观众留下完成空间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