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要的不是物质,而是背后的情感反馈,这赋予奢侈品一个崭新的意义。下次你看到那些开着法拉利跑车的人,你不要想“这个人很贪婪”,而是“这是一个无比脆弱、急需爱的人”,也就是说,同情他们,不要鄙视他们。
我早已喜爱艺术并进行艺术创作,但我选择不在艺术学校进修,因为我认为我需要做些其他的事,而从艺难以谋生,但我最后兼得之。我只是稍稍认为海洋生物学是我的工作,艺术是我用以自我表现的中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