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一个不自由的世界的唯一方法是变得如此绝对自由,以至于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叛。
用正途去辅助别人,这便是忠诚。用歪魔邪道去引导别人,着便是奸佞。
表演不是要成为不同的人。而是在明显不同的事物中找到相似之处,然后在那里找到自己。
互相有爱意,交往中也相互得利。这是墨子很典型的思想主张,也是墨家学派对人类社会最美好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