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性力量很容易变成破坏性力量。这只取决于人们的道德人格:是用此力量做好事或做坏事。如果人们缺乏这种道德人格,则没有一种说教能够提供它或取而代之。
革命不是熟透的苹果,自己掉下来。你必须让它掉下来。
建筑关乎公共空间,关乎建筑之间发生的生活。
一个人学得越多,就越能看到还有多少东西需要学习。
我们把男人当成神,他们却离我们而去;有些把男人当成畜生,他们反倒摇尾乞悯,而且忠心耿耿。
唯一真正的发现之旅不在于寻找新的风景,而在于拥有新的眼光。
The essence of life is statistical improbability on a colossal sca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