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政治家,我是艺术家。艺术家的职责是成为一面镜子,而不是领导者。
当我们本应更明智地保护自己免受其害时,纯真总是默默地呼唤保护:纯真就像一个失去了铃铛的哑巴麻风病人,漫游世界,无意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