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怒哀乐而曰未发，是从人心直溯道心，要他存养；未发而曰喜怒哀乐，是从道心指出人心，要他省察。
有喜怒哀乐之情却没有发作，这是从凡人之心直接追溯到道德之心，使人们存心修养；虽未发生但却有喜怒哀乐的表现，这是由道心指出人心的缺欠，要人们反省改正。
滚动的弹丸，掉落到凹陷之处，便不再滚动了；流传的谣言，到智慧的人那里，便不再流传了。
我们的科学力量已经超过了我们的精神力量。我们有导弹，但我们的人类道德方向已经偏离。
眼睛不仅仅是光学仪器；它是心灵占据外部世界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