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不仅比我们想象的更奇怪,它比我们能够想象的还要奇怪。
我书写暴君不是因为我害怕他们,而是因为我拒绝让他们占有我的想象力。
哥本哈根解释不仅仅是一种理论,而是一种思考量子世界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