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不止一种……自由去做和自由免于。在无政府状态的日子里，是自由去做。现在你被给予了自由免于。不要低估它。

小说的艺术就是同时置身事内与事外的艺术。

形容人心难以捉摸，民众的行为像烟一样飘忽不定。

人的本性是天生的质朴，善良是王道教化的结果

In times of change, the learners inherit the earth, while the learned find themselves beautifully equipped to deal with a world that no longer exists.

写作是一种思考的方式，一种理解世界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