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became a writer to escape the despair of the real world, and enter the world of hope I create with my imagination.

最大的财富是健康。

一位伟大的摄影师就像一位画家，但他们使用的是光影而不是画笔。

《致陈新政及南洋同志书》（1914年6月15日）

翻译：天空高高在上而大地在人们脚下，乾坤所代表的天地的位置就确定了；把在人们脚下的和高高在上的罗列出来，高下与卑贱事物的地位就排定了；运动与静止有规律，阳刚和阴柔就明确分开了。

爱所有人，信任少许人，误伤任何人。

现代社会用消费主义取代了宗教，但空虚依然存在。

那些疯狂到认为自己能够改变世界的人，才能真正改变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