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是唯一一种不用离家就能逃离的方式。
新殖民地的建立者,无论他们最初可能设想出多么乌托邦的人类美德和幸福,都无一例外地在他们最早的实际需求中认识到,必须分配一部分处女地作为墓地,另一部分作为监狱的所在地。
应当通过具体事物探究规律,不可先设定规律来限制事物。
One never reaches home, but wherever friendly paths intersect the whole world looks like home for a ti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