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清晨,我从床上跳下来,然后就踩上了地雷。那个地雷就是我自己。在爆炸之后,我把那一天剩下来的时间用来把炸烂后的碎片收拾到一起。
The role of the artist is to make the invisible visible.
每一部电影都是一次旅程,每一次旅程都是一部电影。
所有行为都是由某种形式的驱力减少所驱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