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生来就带着某种包袱。我们就是我们:我们出生的地方,我们出生的身份,我们被抚养的方式。我们有点被困在那个人的身体里,而文明和成长的目的就是能够伸出手去,对其他人的感受有一点点的同情。
重要的不是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而是你如何处理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
教人学习却坚持有天命的观点,这就好像叫人包起头发来却有去掉了他的帽子。 
面包师的手是他最重要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