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充满了符号,但我们常常太盲目而看不到它们。
我唯一不喜欢的短语是,“为什么,我们一直都是这样做的。”我总是告诉年轻人,“去做吧。你以后总可以道歉的。”
一个过于关注人群事务的人,就像过于好奇地观察蜜蜂劳动的人一样,往往会因为好奇心而被蜇伤。
The pain of parting is nothing to the joy of meeting ag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