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ve never been interested in being average.
国君自以为神圣聪明,而不去咨询官吏,自以为国家安定强大,而不注重防守,周围的邻国图谋侵略他却不知道戒备。
Art is a form of resistance.
我们必须敢于梦想并努力工作,将这些梦想变为现实。
每个艺术家都是食人族,每个诗人都是小偷。他们都扼杀自己的灵感,歌唱悲伤。
我唯一知道的是我一无所知。
最重要的是要忠于自己和你所扮演的角色。
——1920年1月为《大光报》年刊题词
将橘柚佳树砍伐,却栽植苦桃恶木。可叹修美的翠竹,孤零零江边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