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公司的文化是由它所能容忍的最糟糕的行为来定义的。
我不是来和别人一样的,我是来做我自己的。
生与死的界限至多是模糊不清的。谁能说一个在哪里结束,另一个在哪里开始?
La conscience, c'est la présence de Dieu en l'hom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