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一个不自由的世界唯一的方法就是变得如此绝对自由,以至于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叛。
数学的力量在于它的抽象性,使我们能够看到不立即显现的模式和联系。
We need to reshape our own perception of how we view ourselves. We have to step up as women and take the lead.
Escribir es una forma de explorar los límites de lo posible.
我想起了浮泛在生与爱与死的川流上的许多别的时代,以及这些时代之被遗忘,我便感觉到离开尘世的自由了。
我不是唱片工业的产物,我是自己想象力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