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愿意为某种事业变得野蛮。好人与坏人的区别在于对事业的选择。

"A writer is someone who spends years patiently trying to discover the second being inside him."

Drawing is a way of thinking on paper.

在桂林学界迎会的演说，1922年1月22日

释义：处理事情时，往往因为急躁冒进而导致失败；思考问题时，常常由于从容不迫才能有所收获。做事不可急于求成，唯有冷静沉稳、深思熟虑，才能有效解决问题、达成目标 。

神圣与美并肩而立，是通往同一空间的两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