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抛弃这种迷信了:在哲学家解决归纳问题之前,自然科学就无法在逻辑上站得住脚。
We don't inherit the ocean from our ancestors; we borrow it from our children.
发现可能性的极限的唯一方法是超越它们进入不可能。
我非常被世界的神秘所吸引,我认为这是我诗歌的主要主题。
你遇见的每一个人,都对某些你一无所知的东西了如指掌。你要做的就是去发现那是什么东西,当然那并不会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