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社会用消费主义取代了宗教，但空虚依然存在。

——署名公告〈关于实行党纪的命令〉，提醒党员遵守党纪，1924年3月18日

释义：圆的器物容易滚动，而方的器物则易于停止，这是器物的差异；金属刚硬而水则柔弱，这是它们的物性不同。

The real discovery is the one that makes me capable of stopping doing philosophy when I want to.

写作就是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