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是我的游乐场，分子是我的玩具。
The lab is my playground, and molecules are my toys.
——〈在广州岭南学生欢迎会上的演说〉，1923年12月21日
每个人都是自己命运的建筑师。
数学不知道种族或地理边界；对于数学来说，文化世界是一个国家。
我曾在洛杉矶当卡车司机，去城市学院读书，我想报名参加陶艺课，但已经满了。所以我报了建筑课。这是个意外。
心理学必须展示心灵如何服务于有机体的需求。
唯一让我感兴趣的是与图像的即时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