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家的模式,就像画家或诗人的模式一样,必须是美丽的;思想,就像颜色或文字一样,必须以和谐的方式结合在一起。
做好事如同背负重物而登山,志向虽已确立,但总是担心力不从心;干坏事如同骑马下山,虽然未加鞭,但却欲驻足而难以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