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环境的受害者,而是自己决定的产物。
当今的科学家们思考得很深,而不是很清晰。一个人必须头脑清醒才能清晰地思考,但一个人可以思考得很深却相当疯狂。
The only thing I can do is paint, and that’s enough for 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