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whole is different from the sum of its parts.
整体不同于其部分的总和。
因为,一个人可以同时是忠实的,又是懒惰的。
我曾经以为世界是按部落划分的。然后我以为它是按贫富划分的。然后我以为它是按愚蠢和聪明划分的。但现在我知道它是按活着的人和死去的人划分的。
——《在沪举办茶话会上的演说》(1916年7月1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