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歌唱著:「虽然渴者只需少许水便足够,我却乐意给与我的全部。」
Every artist is a cannibal, every poet is a thief.
一个人不仅可以通过他的行为对他人造成伤害,也可以通过他的不作为对他人造成伤害,无论哪种情况,他都应对他们负有道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