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诗,如同几何圆规般,画著圆,时而亲密贴近,时而广及全球,唯一不变的是,圆规的尖端总是插定在囚室里。
作家唯一的责任就是对他的艺术负责。
你在训练中流的汗越多,在战斗中流的血就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