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 the end, we are all stories. What matters is how we tell them.
最终,我们都是故事。重要的是我们如何讲述它们。
大陆漂移的第一个概念早在1910年就出现在我脑海中,当时我在看世界地图,受到大西洋两岸海岸线吻合的直接印象影响。
写作是一种反抗,是对遗忘的抗争,是对沉默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