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艺术是我内心世界的反映,而不是外界的。
神圣与美并肩而立,是通往同一空间的两扇门——在那空间中,我们找到了归宿。
宇宙不仅比我们想象的更奇怪,它比我们能够想象的还要奇怪。
只有向后看才能理解生活;但要生活好,则必须向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