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越老，就越喜欢不正经的东西。

Quality is not a technique, it is a philosophy.

Literature is the art of discovering something extraordinary about ordinary people, and saying with ordinary words something extraordinary.

我认为，人的思维缺乏将已知事物联系起来的能力，这是世上最仁慈的事了。人类居住在幽暗的海洋中一个名为无知的小岛上，这海洋浩淼无垠、蕴藏无穷秘密，但我们并不应该航行过远，探究太深。

每一次展览都应该是一次实验、一次冒险、一种可能性。

过去是我们背负的负担，以我们无法总是理解的方式塑造我们的现在和未来。

在我看来，现在有许多人—甚至包括科学家—似乎都只是见树不见林。关于历史与哲学背景的知识，可以提供给那些大部份正受到当代偏颇观念所左右的科学家们一种不随波逐流的独立性。这种由哲学的洞察力所创造的独立性，依我来看，正是一个工匠或专家，与一个真正的真理追寻者之间，最大的区别。